LdinAsourY

多看书:)少看不穿衣服的蕾蕾

地狱生存守则 2


两人跟着零零散散的小部队往城市的方向走去,领头的是个年轻的恶魔,短发就这样乱糟糟的耷拉着,身材也瘦瘦小小,像个还在念高中的少年。

同行的一共有十个人,除开张艺兴和d.o.,还有一对穿着校服的情侣,一个健壮的光头,一个眼镜男,剩下的三个似乎是个小帮派,领头的混混一路上瞟了d.o.好几眼,欲言又止的像排泄困难一样。
张艺兴八卦的低头跟小孩咬耳朵 “你觉得那个灰衣服的小流氓怎么样?”

d.o.顺着他的话往那边看了一眼,漫不经心的评价 “就那样吧,怎么…你,” ,他捂住嘴,像突然想起了什么,深吸进去一口气,“你看上他了?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这么饥渴啊,我就说你是下半身思考的,人家看着才多大,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禽兽。”
你才是禽兽。
张艺兴还没来得及吐槽,他们中的眼镜男突然快步凑到年轻恶魔的身边,问他 “你不给我们介绍介绍这里吗?”
恶魔扯了扯嘴角,“你是来度假的吗?”

d.o.当即就笑出声来了,本来就挂不住面子的眼镜男回头凶狠的看了他一眼,“笑个屁,你还想再死一次吗?”
d.o.冲他晃了晃小指,兔子似的窜到张艺兴后面 “你来啊,他会打你哦,超凶的哦。”
张艺兴抓着他的头就想来个过肩摔,死小孩真是烦的要命。

眼镜男懒得跟他计较,转身又想去抓小恶魔的手臂教训他,其实是很快的出手了,看得出来生前有两把刷子,可是偏偏手里就只抓到一把黑烟,下一秒他就被抛了起来,重重的跌在地上。眼镜男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,蜷缩着,只勉强溢出两声嘶嘶的抽气声。

“确实应该跟你们说明点事情。” 小恶魔也懒的等他,示意其他人跟着,边走边说道“ 你们现在已经是处于灵魂的状态了,没有肉身,很多触感都是更加直白,明确放大了的。你在地狱挨了一拳的痛感,相当于在人间挨了三四拳。”
d.o.想起眼镜男被抛起的高度,默默的原地抖了一抖。
“你们的确不可能再死一次,或许也不在乎。但要是不安分守己一点,城里有经验的过来人倒是乐意教教你们。”

为了更好的管理,地狱也分很多个时空。
张艺兴他们所在的时空停留在1950年,街道古老而宽大,有东方的院落,也有西式的教堂。城市中心是一个巨大的钟楼,此时正好走到12点整。随着嗡鸣的敲钟声,还沾着夜色的云霞迅速向四周消散,小恶魔冲他们挥了挥手,巨大的骨翼突然的从肩胛下面挣脱出来,轻微又急促的掀动着,张艺兴盯着翅面上摇摇晃晃的黑羽,强压住想去拔两根的冲动,直到恶魔留下一句新生活愉快,便不见了人影。

“ 哇靠,炫酷啊。” d.o. 瞪大眼睛,抱着自己的肩胛来回摸了好几把,好像真能摸到什么似的。张艺兴哭笑不得。

灰衣服的小流氓也终于鼓起勇气凑了过来,一个领头这会儿讲话竟然结结巴巴的,对着d.o.问道 “你是不是,KAI,KAI的.....”
“KAI是哪个。” d.o.忍不住插了句嘴。

小流氓立刻跟舔到屎一样的闭了嘴,白瞎了紧张那么久,尴尬的领着小伙伴三步并两步的就走远了

“你真不认识那什么KAI?”
“活了19 年听都没听过。” d.o. 抓了抓头发,“很快就20了,走吧,庆祝一下?”
张艺兴觉得好笑,下地狱第一天,感觉就像庆祝自己死亡一样。

站在酒吧面前张艺兴才想起一件尤为重要的事,“你说,在这里消费…要不要钱?”
d.o. 也为难了, “难道要去洗盘子?”
“打劫?”
“你太暴力了。”

“可以先欠着。” 是刚刚同行的那对小情侣,似乎也看上了这家酒吧,“但是以后得去森林打猎,或者采掘稀有资源来换钱。”
“太原始了。” d.o.无比惆怅。

女孩被他逗笑了,伸出一只手来,“我叫井井。”
“d.o.,这是张艺兴。”
她男朋友看上去倒是内敛很多的样子,声音低低哑哑的跟着 “边策。”

多认识几个人总没有坏处,因为活泼的井井,他们还听到了不少消息。
每隔两天就一定要休眠六小时以上,清醒的时间太长容易失去理智,时间久了就容易转变成恶灵。因为没有电话的缘故,所以基本上很多人都会养一只通讯精灵。
新人如果去森林,最好不好走的太深。
……

张艺兴最后晕乎乎的瘫在酒吧楼顶的公用休眠仓里,猜想着人死了以后,果然新陈代谢都迟缓了。

地狱生存守则


  漫长的队伍半天没有挪动的迹象,张艺兴不耐烦的弯腰,挠了挠被脚铐磨得红肿的关节,然后又开始扒拉自己黏糊糊的头发。

  上面的血迹还维持着新鲜的样子,不只是他,每个在排队的人都停留在自己死的那瞬间,比如排在他前边儿,下面插着把刀的男人,和后面抱着自己头的男孩。
  “hi” 男孩举起头冲他咧出一个贼他妈大的笑脸,张艺兴慢慢的把头转了回去。

  刚捋上去的头发又掉了下来,一滴血垂在发梢上,要掉不掉的样子看的人心烦。
  “ 你是怎么死的?”
  男孩血淋淋的脖子凑上来,太近了以至于涌动的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。张艺兴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大概能告诉你我魂是怎么没的。”

  “抱歉抱歉。” 男孩把脖子缩回去,“我死的比较可怕。我弟弟大概也吓坏了,他很害怕这些东西。”

  男孩不高,少了头更是委委屈屈的一小团。
  可是能下地狱的都不是什么好人,张艺兴才不会被他可怜的小样子给骗了,“所以,你弟弟是个小天使,你呢?”
  男孩耸了耸肩,“ 生活所迫”
  这话说的在理。张艺兴颇有感悟的点了点头。


  “你还没说你是怎么死的?” 男孩有些期待的看着他,又提起了这话茬。
  张艺兴花了些时间回想,眉头皱着倒是很认真的样子,“ 说来话长,大概是在床上被弄死的吧。”

  男孩嫌弃的放下头,“下半身思考的成年人”
  “包教包会哦小 处 男”

  “张艺兴。” 看门人脾气暴躁的高喊着提醒他,张艺兴冲小男孩挥了挥手,发梢上的血珠划出一道细微的弧,有点小洒脱的味道,“地狱见啊宝贝儿。”

  男人领着他一路走过狭窄阴暗的长廊,一直到一间封闭的小房间。地板,墙壁,甚至天花板都贴上了大理石,黑色的纹路看得人压抑不已,像有什么突然沉甸甸的压在了胸口上,大门在身后猛的关上,穿着长裙的女恶魔从手术台前转过身来,手边是刚处理下来的皮肉夹杂着金色和黑色的头发。

  “好了,这个小可爱又有什么问题呢?”

  地狱也不是想象的那样四处都是沸腾的火焰,巨大的锅炉煎煮着什么恶心人的东西。说实话和人间大部分相似,广阔的地界,丰富的景象。
  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一个刻着乱七八糟符咒的铁笼。里面都是被漫长岁月折磨疯掉的恶灵,它们互相咆哮,撕扯着,血肉模糊的裂口里冒出一丝丝的黑烟。
  张艺兴最了解这种绝望的声音。

  “喂,你怎么不等等我。”
  男孩的头已经被缝合上了,脖子上巨大的针线痕迹看得出女恶魔的心情十分糟糕。张艺兴想起她,下身还是隐隐有些痛感。
  “你把标记盖在哪里了?” 小孩就是小孩,迫不及待的撩起衣服给他炫耀右背上的恶魔标记。
  张艺兴慢吞吞的提了提裤子,“ 别说了。”

  “对了,我叫d.o.”
  “张艺兴”

  “我今年19了,住在俄亥俄州,你…”
  “闭嘴。”

  “你不觉得我们需要好好培养培养感情?”
  “……不用了吧,我猜”

 
  

回音

 
    艾达华尔与希灵的交界点游客总是最多的,极寒之地在妖精巢穴的灵性下长出的冰蔷薇和金苹果,无一不让人垂涎三尺。运气好的猎人,或许还能在森林里发现到白鹿的踪迹。
  
    冰蔷薇回春,金苹果延年,白鹿角治百病。
  
    要不是妖精大幅度减毁消亡,这交界点的人,是只增不会减的。

    金钟大重重的呼出一口气,浓重的白雾混着草木香争先恐后的从唇齿间溢出来。他也不是什么特殊的身份,只是着交界处的一家旅店老板而已。曾经金币多到铺床,现在只能感叹时过境迁,迁客骚人,人都他妈的不来。

    极寒之地虽然藏着不少宝贝,可是一年四季风雪交加,连个春天都没有,再这样下去大概是要得白内障了。

    有几个不死心的猎人,在旅馆已经逗留两个月了,白天背着武器出去转悠,晚上回来围着壁炉抠脚皮聊八卦。

     “ 妖精界有个娘儿们,好像还是个伯爵夫人。被迫下嫁给了个低贱的血种,并且那人死得早,下葬的时候孩子都没出生......女人也是个变态,尽喜欢些gay里gay气的东西。本来以为是个女儿可以培养成同好。谁知道生了儿子,跟她一样变态。”

     旅馆的门突然被人礼貌的敲响,猎人嘴碎的声音戛然而止。金钟大朝天翻了个白眼,忙不迭的跑去开门。
  
      那人微微弯下身子走进来,因为怀里抱着一个人,所以没办法摘下斗篷,也没法伸手去掏钱,只好略带歉意的开口,“能先给我开一间房吗。”
 
      金钟大是什么人,你翘个兰花指他就能知道你是哪年变的性。男人起码有一米九,身材精瘦,露出来的下颚弧线绷直,说话的时候,能隐约看见煽动的唇瓣,因为脱水而干裂着。金钟大一边应声去引路,一边悄悄的又去打量他怀里的人。

     可是厚厚的毛毯把人从头到脚遮的严严实实,公的母的都分辨不出来。
     金钟大私心给他们安排了一间鲜有的,带窗的房间,起的早的话能看见暖橙色的太阳从地平线跃起,或者蓝色的月亮隐没下去。

    男人把怀里的人安置在床上,脱了斗篷,露出精致的像吃了十几朵冰蔷薇的脸。金钟大顿时觉得自己脚步都有些虚浮起来。
    “ 跟...跟我下去登记一下吧。”

  
    金钟大接过对方的身份卷轴,展开,黑色的字体慢慢浮现出来。
     吴世勋
     出生纪年  神历147
     血统  精灵,巨人
     故乡 希灵
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 金钟大合上卷轴,面上的字又逐渐隐退下去。
    “ 好了,请问租期…?”
    “ 先定两个月吧。”

     吴世勋数出三十个通用货币递过去,金钟大接钱的时候手指擦过对方的掌心,意料之外的寒凉让他差点把钱币都甩出去。靠,这哪里是精灵和巨人的结合,这是恶魔和冥灵的混血吧。

     吴世勋没有立刻回房,找金钟大要了一杯牛奶后,坐在壁炉边,冲猎人们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来。
    
     这群荷尔蒙失调的傻子立刻就跟中了邪一样,就差没把脚皮往嘴里塞了。

 
     “十七年后吧,那个伯爵夫人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,扔下儿子一个人吊死在了房间里。按理说粗鲁的丈夫死了,儿子也成年了,在简朴的镇子里安个家,有什么过不下去的呢。”

  TBC

   地名背景都是在北欧神话的基础上瞎几把编的
  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…也不要太在意
  
  
  

巴塞罗那门廊 3

微博

稍微解释一下剧情

是过去的艺兴和现在的城堡交替写

巴塞罗那门廊 2

   

    张艺兴低着头,脑子里乱哄哄的瞎想
    第一反应是拔腿就跑,可是太丢人了。转念一想,还是觉得应该跑的,好过此时此刻,面对着他说不出一句话来,好像自己才是心虚的那一个。
   
    张艺兴后知后觉的转身,安慰自己,没关系没关系现在走来的及,可还没往前走几步,身后的男人适时的发出一声难受的低鸣,骗人的,张艺兴脚步不停。
   

     这人从小就是这样,鬼点子多的不行,他想要什么,他想逃避什么,或者是他想做什么,就没有失手的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 张艺兴快要走到街角,男人这才不慌不乱的大步上来,长手长脚的三两下就跟上了,也不说话,偶尔因为身体不舒服而低咳两声,吐了之后好像也没那么醉了,眼皮垂着,快要睡着的样子,像只大狗似的跟在张艺兴后面。

     走了好一会,连月色都淡下来,四周越来越暗,眼看自己的小旅馆近在眼前了,张艺兴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,
     
      “吴世勋。”
      男人半垂着的眼里瞬间透出一股委屈,张艺兴以前从来都是世勋世勋的喊,绵软的调调,脸上挤出两个酒窝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 “嗯” 吴世勋还是乖乖的应。
      “可以回去了,如果纳维亚的新单子和巴塞罗那有冲突,可以明天再来找我。”
      “我不是因为生意才找你的!” 吴世勋的有些生气的胀红了耳根。
      “那抱歉啊” 张艺兴自上而下的瞟了他一眼,“我只认钱”
      “我,我暂时没钱…”
      “怎么会呢,吴大少爷不是带走了巴塞罗那大半的资产么。” 张艺兴突然就被激的怒不可遏。

      “我实在没有办法,当时已经…”
      “闭嘴。” 张艺兴暴躁的打断他,“两年前的事我不跟你计较,只是纳维亚和巴塞罗那是对家,这一点,我还是希望你记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可我们不是啊。” 吴世勋还是很固执的辩驳,走上前想去抱抱他辗转思念了两年的人。谁知道下一秒,一柄尖锐的短刀就直接搭在了他的脖子上,“巴塞罗那的规矩,妨碍任务的,都可以杀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 吴世勋十二岁生日那年,张艺兴弄到了当时非常珍贵的榛果和樱桃,让管家艾妮尔做成蛋糕。然后在偌大的天台上,一边给他摆蜡烛,一边催他许愿。吴世勋睁着漂亮的眼睛想了半天,才迟疑的问道“ 如果,是很过分的要求呢?”
      “ 没有巴塞罗那办不到的事。”
      “万一呢?”小孩在这时倔劲儿又上来了。张艺兴好笑的去捏他白白软软的脸,“如果巴塞罗那给不了你的,那张艺兴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 骗人的。
      吴世勋沉默的看着面前的男人,这个男人正用刀尖对着他,曾经说什么都会给他的男人,现在用刀抵着他。
      “为什么躲了我这么久。”
      “我没有。” 躲这个词太贬义,张艺兴急于辩驳。
      “为什么不叫我世勋了,从六岁被你捡到开始,到我十七岁离开你,你都是叫我世勋的。” 吴世勋不管不顾往前迈了一大步,张艺兴慢了一步收回的刀尖在他颈边划出一道血痕。“你记不记得我十七岁的时候,有一天你喝多了......”
 
       “吴世勋!” 不是太好的回忆强硬得挤进脑海,张艺兴慌乱的几乎六神无主。
       “你一开始买下我,不就是因为我好看么?” 吴世勋把他困在双臂之间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怎么,我现在不好看?还是…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  吴世勋突然低下头去咬他敏感的脖子,张艺兴狠狠的缩了一下,差点膝盖一软跪到地上去。
     “还是你喜欢小的?”
     “别…” 张艺兴用力推开吴世勋,扯着衣领微微的喘息。

     “那天晚上你可没有现在这么口是心非。” 吴世勋缓慢的扯开衬衣的前两颗纽扣,舌尖在干涸的下唇上扫过,存了心引诱他想起些什么。
     “我喝多了。”
     “哥哥,你那会儿嘴里喊着世勋呢。”

      张艺兴的脸霎时白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 因为纳维亚计划已经接近尾声,有些资料却还在张艺兴的书房里锁着,好不容易等到这天张艺兴和艾妮尔都不在家,吴世勋掐准时间偷偷的溜进了书房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 谁知道张艺兴会因为喝的太多而提前回来。大概又是多亏了某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 吴世勋反应迅速的从窗户翻出去,沿着阳台的边沿爬进了最近的房间,正要拉开门出去,下一秒男人推门而入。
     
     吴世勋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口挣脱出来。男人却像毫无知觉似的,眼角被酒意熏得通红,一路走一路胡乱的扯开外套,衬衣,皮带,再这样下去就危险了,吴世勋尴尬的贴着墙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        房间里暧昧的气氛一时烧得他口干舌燥,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哥…” 
        张艺兴这才慢慢的转过头来,那一瞬间吴世勋是真觉得,烟视媚行这个词,除了他用在谁身上也不合适。
   
      男人拉着松松垮垮的裤子,表情是吴世勋从来没有见过的妖冶又倨傲。张艺兴眯起眼睛看了他半晌,接着走近来轻佻的捏他的下巴,
    “长得跟小家伙真像啊,umin下了不少功夫吧。”
  
     “哥,你怎么……”
     未说完的话被凶狠的逼回了唇舌之间,吴世勋惊恐的瞪大眼,一时忘了挣扎。脑子里一片嗡鸣,只有唇齿间黏腻的交缠越来越清晰。张艺兴,在吻他。
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

巴塞罗那门廊

    

     佣人在主卧门口焦灼的徘徊。
    房间里不和谐的声音警示着她不要轻举妄动。可客人已经足足等了两个小时,茶换过三道。甚至于毫无脾气的反过来安慰她,说话的时候,脸边抿出两个浅涡来。
       “没关系,家里的小野猫又不乖了吧?”
   
      门骤然被大力的从里拉开,入眼是自家主人扯得大开的衣领,汗涔涔的,几滴水珠正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往莫名而隐晦的地方滑下去。佣人慌乱的抬起眼,视线穿过对方凌乱的金发,却又扫到了床上更加狼狈的另一个人。
  
       金珉锡懒懒的侧了侧身子,隔开她的视线,眼里是刚偃旗息鼓的薄怒。

       “lay ,lay先生在偏厅等您…”
       “知道了”

       “umin” 张艺兴这么喊他的时候,总是不自觉的带了些奶声奶气的调调。金珉锡抓了抓蓬乱的头发,把近期的交易记录丢进他张开的臂弯里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太冷淡了吧,我可是实实在在等了两个小时呢。”  张艺兴把纷沓的纸张扫开,一边去撩xiumin的外衫,一边啧啧啧的叹息,“这次可真狠”    腹肌和胸口上尽是大大小小的抓痕,“上次的好像还没好全呢…"

      金珉锡倒像是毫不在意的样子,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线,“羡慕?”
      “强留的有什么意思”  张艺兴抿出人畜无害的小酒窝。  
      “总好过,没留住的。”  最后几个字说的轻描淡写,张艺兴猛的沉下脸,抬手就去抓金珉锡的头发,“你找死啊”
        “fu*k,张艺兴! 给老子松手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你怎么跟女人一样。”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 张艺兴哼哼唧唧的松开手,“再提他试试”
      “整个巴塞罗那门廊,谁不知道张艺兴被他亲手养大的狼崽子反咬了一口?”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正是现世安稳的时候。
        巴塞罗那门廊是这个国家唯一一块,隔绝于法律之外的土地。
        没有在巴塞罗那门廊买不到的东西,没有巴塞罗那门廊办不到的事情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反正坊间是这样流传的.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 冬至这天,张艺兴裹得严严实实的跑到金家。他也不去找正主,专跑到金珉锡关小情人的窗户下面,喊:“钟大,钟大”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不一会,一颗毛绒绒的小脑袋就钻了出来。见是他,嘴角立刻弯的像跟猫一样。对于这点,金珉锡不止一次醋得头顶生烟。吐槽张艺兴,“从小就只会滥用那张温良的脸。”

       “我给你带了外面的好东西”
       张艺兴费劲的从口袋挖了半天,才掏出一个有些皱了的纸包,往上轻轻的一抛,东西就像生了翅膀似的,稳稳的落在钟大手里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这是什么?” 
        张艺兴只笑得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    后来才去找的xiumin,抱着小吃食在他办公的沙发上打滚。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“听说钟仁也要回来了,你们金家可真热闹。”   
        金珉锡还在摆弄前几天因为吵架而摔坏的陶瓷摆件,是钟大小时候捏的丑的要命的小狐狸,说是像他。
       “听见我说话没有啊金珉锡。”
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钟仁只会睡觉,能一起吃顿午饭就不错了。”
       金珉锡习惯性又去抓自己漂亮的头发,这种细致的东西,真是弄的人头疼。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“让那孩子少打点仗,晒成啥样了,当心以后找不到老婆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“得了吧,瞎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张艺兴伸了个懒腰,犹豫着要不要跟xiumin说门廊里最近有些不太平的事。“umin,李叔的单子最近被投诉了三次。”
         “找事的人,做掉就好”  金珉锡的手因为分神而不自觉微抖了一下,狐狸的胳膊粘到了背上,男人的脸立刻拧成了一团,“快要入夜了,赶紧滚。”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 “啧。”  张艺兴一个挺身从沙发上跃起,一副恨铁不成刚的语气,咋咋唬唬 “你知道你这种人在古中国会被叫成什么吗?昏君!沉迷美色不理朝事……卧槽,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….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金珉锡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头阴测测的盯着他,“lay先生,这么闲,你看我手头正好有个单子…”
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璐西城
       张艺兴顶着快垂到脸上的眼袋,一脸纵欲过度的从鱼龙混杂的酒吧里挣脱出来,衣领上全是那些五大三粗的船夫和鱼贩子喷出的啤酒沫。张艺兴嫌弃的一边脱了外套,一边扶着后巷凹凸不平的墙面深吸了一口气,“金珉锡,好样的。”
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璐西城是吉普赛人的地方,你去查这个人,两个月应该可以完......耐力型的案子我知道你不太擅长,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才需要锻炼啊,别丢门廊的脸......人身安全方面,我是相信lay先生实力的,就不安排影子暗卫了......还有。”
         金珉锡最后的表情尤其贱的慌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出门的时候,不用特意去给钟大打招呼,这个点他应该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 对对对,你有老婆你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“呃…”
        不知道又是哪个喝大了的,突然推开后门就开始吐,躲闪不及的脚腕上又是一阵熟悉的,温暖的黏腻感。张艺兴面无表情的低头,很好,淡定,和平民主,你大爷隔壁老王菜市场大妈,呼,不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 张艺兴转身,面容温和,嘴角扬起80度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“你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 当然,在我的心里活动开始之前,我想要提前声明一句,不是我太矮,是面前的人太高。
         从后门透出的白光打在这人的侧脸上,柔化了他本来过于锋利的线条,因为喝多了的原因,看上去眉目含情千回百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  “hi,小兴兴。”